菜单

人类疯狂【千嬴国际手机登录】,空中花园

2019年11月3日 - 文学小说

普琳柯小姐档案夹——英迪拉亲爱英迪拉——抱歉我连语音邮件都没有寄给你——借口当然一如往常,所以我也懒得说。回答你问题——没错,我目前待在三大饭店里挺自在,可是花在这里时间却愈来愈少,不过我对自己输送到套房里天空景致很满意。昨天晚上木卫一磁流管上有一场精彩表演——是一种木星和木卫二之间放电。很像球上极光,不过壮观多。在我出生以前,电波天文学家就已经发现这个现象。既然说到古代——你知道狼神市有警长吗?我认为他们崇尚拓荒精神有点走火入魔。让我想起爷爷常说那些亚利桑那故事……我一定要讲些给卫三人听听……有件事说起来可能有点蠢——我还不习惯待在鲍曼套房里。我会忍不住一直回头看……我怎么打发时间?跟在非洲塔时差不多。我跟本知识分子会晤,不过你可能会料想他们人数相当稀少。而且我也和教育系统互动,它似乎相当不错,不过比你所赞同要更技术导向一点。这也难免啦,在这么一个陌生环境里……不过那让我解为什么有人要住在这里。那是我在球上难得看到一种挑战——某种使命感,你也可以这么说。确,大部分卫三人在这儿出生,所以他们不认为有别故乡。虽然他们——通常——都太礼貌,不会这么说,但他们觉得“母星”愈来愈颓废。你们是吗?如果真如此,你们“人”又打算怎么办呢?我见过一班高中生希望能唤醒你们。他们甚至草拟一份入侵球极机密计划,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们……我去狼神市外面走一趟,去所谓“暗”,永远看不到太隗方。我们一行十个人——钱勒、两名哥力亚号船员和六个卫三人——进入“暗”,追逐太阳,直到太阳落入平线,所以那里是真正夜晚,真神奇——很像球上极区冬天,但天空却是一片漆黑……让我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太空里。我们顺利看到所有伽利略卫星,还看到木卫二“食”木卫一——对不起,是“掩”木卫一。当然啦,这趟旅行是算好时间,所以我们才看得到……刚好也看到太阳系几颗比较小行星,不过“月双星”还是最醒目。我会不会想家?老实说,不会——不过我想念那里新朋友……我觉得抱歉是——还没有和泰·可汗博士见面,虽然他已经留好几次话给我。我保证几日内就会跟他见面——球日,不是卫三日!替我问候安森和丹尼——你知道丹尼现在怎么样吗?是不是变回人呢?随信寄上我爱……储存传送在普尔那个时代,姓名多少会透露出一个人外表特征,不过30世代之后,这已经不再准确。结果泰·可汗博士竟然是位金发碧眼北欧人,与其让他在中亚草原上驰骋,不如把他摆在海盗船上还比较像回事。不过,他扮演这两个角色都不会太成功,因为他还不到150厘米高。普尔忍不住来点业余精神分析:个子小人通常都是力求表现人——这点,由英迪拉所给暗示来看,显然对木卫三上惟一哲学家是很好描述。可汗也许需要这些特质,以便在这么一个功能取向社会里求生存。狼神市小得没办法容纳令人自豪大学校园——虽说有人相信通讯革命让大学校园已成过去式,但这样奢华在别世界依然存在。取而代之是,狼神市有一下更恰当而也同样有数百年历史学院。这学院还有一小丛橄榄树,除非你自己试着穿过树丛,不然连柏拉图都会信以为真。英迪拉说那个“哲学系除黑板之外什么都不需要”笑话,在这个世故环境里显然不适用。“这是针对七个人使用而设计,”当他们在故意设计得令人不太舒适椅子上坐下来时,可汗博士十分骄傲说,“因为那是有效互动最大人数。而且,如果你把苏格拉底灵魂也算进去,那就是斐多发表他著名演说时人数……”“那个关于灵魂不朽演讲吗?”可汗博士惊讶表情,让普尔忍不住笑起来。“我毕业前修一堂速成哲学——排课表时候,有人觉得我们这些粗手粗脚工程师应该受一点文化洗礼。”“听到这种事真让我高兴,这样会让事情容易多。你知道吗,我还不敢相信我运气。你到这里来,几乎害我相信奇迹!我也想过要去球见你——亲爱英迪拉有没有告诉你我——嗯——沉迷?”“没有。”普尔不大老实回答道。可汗博士看来相当高兴,显然乐得找到一个新听众。“你可能听过别人称我无神论者,不过那倒也不尽然。无神论是不可证明,一点趣也没有。无论多不可能,我们永远都没办法确定上帝曾经存在,然而现在却飞到无限远处,任谁也找不到方……像释迦牟尼。我没什么立场评论这个主题,我领域是在一般称之为‘宗教’变态心理学。”“我说邪恶——我没夸张,因为恐惧导致残酷。只要解一点点宗教法庭历史,就会令自己耻为人类……史上最恶心一本书就是《女巫消灭》,几个变态家伙写,描述由教廷授权甚至是鼓励刑囚——要从成千无辜老太婆身上逼出‘自白’,然后再把她们活活烧死……教宗自己竟然还写一篇赞许序言!“不过其他大部分宗教——也有少数一些值得尊敬例外——就像天主教一样糟糕……即使是你时代,小男孩还要被锁着,鞭笞,直到他们记住狗屁倒灶连篇鬼话,被剥夺童年和青年岁月,去当僧侣……“也许整件事最令人困惑一面,就是那些显然是疯子家伙,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宣称他们——只有他们自己而已!——接收到来自上帝信息。如果所有信息都一致,那就天下太平;不过,各信息间当然都天差远,也无法阻止自命救世主家伙召集上百、有时甚至上百万信徒,去和彼此之间只有一点点不同,但同样被误导其他教派拼命。”普尔觉得该是挑战泰时候。“你这么一说,让我想起小时候发生在我家乡小镇一件事。有个圣人——加引号——开个店,宣称他可以制造奇迹,几乎立刻就召集一群信众。而且,他信徒既不愚蠢也并非文盲,通常还是来自最好家庭。每个星期天早上,我都会看见一些高级车子停在他——呃——神殿旁边。”“那叫‘拉斯普汀症候群’,史上有几百万个这种例子,遍布每个国家。那种邪教,1000个里面大概会有一个可以流传几代。这个后来怎么样?”“嗯,他对手相当不高兴,想尽办法诋毁他。希望我还记得他名字——他用很长一个印度名字,史哇米什么。结果这家伙其实是从阿拉巴马来。他把戏之一是凭空变出圣物,然后交给崇拜者。无巧不巧,我们当犹太法师刚好是个业余魔术师,还公开示范如何变那个把戏。不过一点用也没有,信徒说圣人魔法是真,犹太法师就是妒忌他。“我很遗憾这么说,但有一阵子我妈对那个无赖挺认真,那是在我爸跑掉之后没多久,说不定那也有点关系。有次她还把我拖去听他讲道。我大概才十岁,却觉得从来没看过长得这么讨厌人。他留一把可以养好几只鸟胡子,搞不好真有鸟儿住在里面哪!”“听起来像是典型例子,这家伙风光多久?”“三四年吧。然后他急急忙忙离开镇上;因为人家逮到他开青少年性派对。当然他说是在施行神秘灵魂拯救术。你一定不相信——”“说来听听。”“嗯。呃,你那位史哇米是十足典型,我好失望。不过确实有助于证明我论点——大部分人类总是疯狂,至少有时候如此。”“旗杆镇这个例子,是一个不具代表性抽样。”“没错,不过我可以举出上千个相同例子,不只是你世纪,而是各个时代。不管是多么荒谬事,都有人愿意相信,通常还非常狂热,宁愿拼命捍卫,也不愿放弃自己错误观念。对我来说,那是精神错乱极佳操作型定义。”“你会认为有强烈宗教信仰人都是疯子吗?”“就严格技术层面来说,是——如果他们真都很虔诚,而不是伪君子。不过我估计,大概90%人都很虚伪。”“我确定伯恩斯坦法师是真心,他是我见过人里面神智最清楚、也是最好人,这你又怎么解释呢?我见过惟一真正天才,就是钱拉博士,领导哈儿计划那位。有一次我进他办公室去找他,敲门时没人响应,我还以为没人在。“他对着几尊奇异青铜小雕像祈祷,前面还供着鲜花。其中一尊看起来像大象……还有一尊不止两只手臂……我觉得很不好意思,幸好他没发现,我就蹑手蹑脚溜出去。你会说他疯吗?”“你举例子不好,天才通常都是疯狂!所以让我们这样说:他们不是疯子,但心智受损,那是肇因于童年制约。耶稣会士宣称:‘把一个小孩交给我六年,他将一生为我所有。’如果他们及时逮到少年钱拉,他就会变成虔诚天主教徒,而不是印度教徒。”“可能吧。不过我很困惑,你为什么急着要见我?恐怕我从来就没对任何东西虔诚过。我跟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?”带着明显如释重负喜悦,可汗博士一五一十告诉他。

“昨晚我房里有老鼠,”普尔半开玩笑抱怨,“可不可能帮我找只猫来?”华勒斯博士看来有点迷惑,继而哈哈大笑。“你一定是听到哪只清洁微电鼠声音。我会去检查程序,免得再吵到你。如果你瞥见哪只在执勤,小心别踩到它。若是真踩到,它会呼救,把所有同伴都叫来收拾残局。”这么多东西要学——时间却那么少!不,普尔提醒自己,事情并非如此。很可能有一整个世纪在等着他,而这都要归功于这个时代医学科技。这想法带给他与其说是喜悦,倒不如说是恐惧。但至少他现在能轻轻松松听懂大部分谈话,也学会正确发音,让英迪拉不再是惟一能解他人。他很高兴如今英文是世界语言,虽然法文、俄文和中文仍有众多使用者。“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,英迪拉——大概也只有你能帮我。为什么每次我说‘老天’,别人都一副很不自在样子?”英迪拉不但没有不自在样子,还大笑起来。“说来话长。如果我老友可汗博士在这儿就好,他会解释给你听——不过他人在木卫三甘尼米,治疗那些所剩不多‘善男信女’。在所有古老信仰都被否定之后——哪天我一定要告诉你教宗碧岳20世事情,他是历史上最伟大人物之一——还是需要一个名字来代表‘第一因’或‘宇宙创造者’,如果真有那么一个话……“有很多建议,‘上主’啦,‘真神’啦,‘诸神’啦,‘梵天’什么。统统都试过,其中有些到现在还有人用,尤其是爱因斯坦最喜欢‘老家伙’。不过现在好像流行用‘上苍’。”“我会尽量记住,不过我还是觉得蛮蠢。”“你会习惯。我还会教你一些其他合适感叹词,用来表达你感觉……”“你说所有古老宗教都被杏定,那现在人信什么呢?”“少之又少。我们不是泛神论者,就是一神论者。”“听不懂,请下定义。”“在你时代,这两者已经有所不同;不过现在最新定义如下:一神论者相信顶多只有一个神;泛神论者则说不止一个神。”“对我来说,没什么差别。”“并非人人如此;如果你知道那掀起多严重争论,一定会很惊讶。5世纪以前,有个家伙用所谓‘超现实数学’去证明在一神论与泛神论中间有无限多个等级。结果,当然就像大多数挑战无限大人一样,他最后疯。顺便告诉你,最有名泛神论者都是美国人——华盛顿啦,富兰克林啦,还有杰斐逊。”“比我年代稍微早些——不过,很多人都搞不清楚这点,真令人讶异。”“现在我有好消息要宣布。安森教授终于说,那个词是什么?OK。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可以搬到自己房间安顿下来。”“真是个好消息。在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,不过我乐于拥有自己天。”“你需要新衣服,还要有人教你怎么穿,并且帮你处理很花时间日常琐事。所以我们自作主张帮你安排一个私人助理。进来吧,丹尼……”丹尼是个身材矮小、肤色微黄、大概30多岁男子。出乎普尔意料之外,他并不像别人一样与普尔击掌招呼,借此交换信息。没错,普尔没多久就看出丹尼没有“身份”:碰到需要时候,他就拿出一片小小长方形塑料片,那显然与21世纪时“智能卡”功能相同。“丹尼同时也是你向导和——那叫什么?我老是记不得——发音跟‘南胡’差不多。他接收过这项工作特别训练,相信会让你十分满意。”虽然普尔很感激这样安排,不过还是感到有点不太自在。一名男仆,拜托!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否曾经见过;在他那个时代,仆人就已经是濒临绝种动物。他开始觉得自己像是20世纪早期英文小说里人物。“在丹尼准备帮你搬家时候,我们来个小小旅行,到上面……到‘月层’。”“太棒。有多远?”“喔,大概1.2万公里吧。”“1.2万公里!那要好几个钟头!”英迪拉似乎对他反应有点惊讶,随即露出微笑。“没有你想那么远。我们还没有‘星舰影集’里传输器——不过我相信他们还在努力!所以你有两个选择,我也知道你会选哪一个。我们可以坐外电梯上去,顺便欣赏风景;或者搭内电梯,享受一顿大餐和一点娱乐。”“我不懂怎么有人想待在里面。”“这你就不知道。对某些人而言,那可是很令人头昏眼花——尤其是住在低层人。一旦高度不再是用米,而是用几千公里为单位,就连自诩不怕高登山客也会脸色发青。”“我愿意冒这个险,”普尔带着笑容回答,“我还去过更高方。”他们通过设在高塔外墙双层气闸(是想像力作祟吗?还是他真感觉到一阵晕头转向?)进入一处类似小型戏院方。观众席一排十张椅子,共有五排,分成五层,全部朝着一面巨大观景窗户。这样景象仍令普尔惊慌失措,因为他没法完全忘却数以百吨气压猛然爆入太空景象。其他十来位乘容,可能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看来是十分安逸。当他们认出普尔后,都对他颔首微笑,然后转回头去继续欣赏风景。“欢迎来到天空厅。”一成不变自动语音说到,“我们将于五分钟后开始上升,下层备有点心及盥洗室。”这趟旅行不知道要多久?普尔纳闷。我们要旅行超过2万公里,一来一回:这将和我在球上所知道任何电梯旅行,都不相同……在等待上升时候,他尽情欣赏在2000公里下方展开、令人惊叹景观。现在是北半球冬天,不过气候真改变得很厉害,因为在北极圈南部只有一点点雪。欧洲几乎晴朗无云,清楚理特征让普尔目不暇给,他一个接一个认出那些历史上赫赫有名大都市。即使在他时代,这些都市也已经开始缩小。随着通讯科技改变世界面貌,这些都市现在变得更小。还有一些水域出现在不大可能方——撒哈拉北部色拉定湖,就几乎是个小型海洋。普尔全神贯注在风景上,几乎忘时间流逝,他突然发觉早就过不止五分钟,可是电梯还是静止。有什么事不对劲吗?还是他们在等某个迟到旅客?然后他发现一件十分古怪事情,让他起初拒绝相信自己眼睛。景色扩大,好像他已经上升数百公里一般!甚至他注视着时候,还注意到有新貌爬进窗框。普尔笑起来,因为他想到再明显也不过解释。“差点被你骗过去,英迪拉!我还以为是真,不是录像投影!”英迪拉椰揄望着他。自动语音宣布:“我们将于两分钟后抵达,请不要忘记您随身携带行李。”此时,普尔心情突然变,忍不住微笑起来。在一般商业飞行时,他不知听过多少次这样广播。他看看自己手表,惊讶发现他们才上升不到半个小时。那就算说,平均时速至少是2万公里,可是他们又似乎从没移动过。更奇怪是——最后十分钟、甚至更久时间,他们一定很极速减速,照理说他们应该都头下脚上站在天花板上才对!门静静打开,普尔走出去时,又感到一阵轻微晕眩,像刚进电梯时他注意到一样。不过这回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:他正通过过渡区,即惯性场与重力重叠之处——在月层这个拥有与月球相同重力方。虽然球不断远离景色令人敬畏,不过对一名航天员来说,那也没什么好意外或讶异。但谁会想到一间巨大内室,占塔整个宽度,最远墙也在五公里之外?也许在这个时代,月球和火星上已经有更巨大封闭空间,不过这里也一定是太空中数一数二。他们正站在一座观景平台上,在外墙50米高处;望向令人惊异绚丽景观。显然,这里似乎要努力重塑球完整生物群系。在他们正下方,是一片细细长长树林,普尔刚开始还认不得,后来才恍然大悟:原来是适应六分之一球重力之后橡树。他纳闷,不知道棕榈树在这儿会长成什么样子?也许会像巨大芦苇吧……不远不近处有个小湖,湖水来自一条蜿蜒曲折流过草原小河,河源头消失在看来像棵巨大榕树东西里。不知水源来自哪里?普尔注意到微弱轰隆声,眼光沿着微弧墙面而去,发现一个小型尼加拉瀑布,上方水雾中还悬浮着一道完美彩虹。就算他可以在那儿驻足欣赏良久,也仍旧看不尽这些模拟球而制作复杂又设计高明美景。当势力拓展至不友善新环境时,或许人类会感到愈来愈强烈需要记住自己起源吧。当然啦,就连在他时代,每个都市也都有自己公园,作为“大自然”对人类提醒。这里一定也上演着相同冲动,不过尺度则宏伟多。这里就是非洲塔中央公园!“我们下去吧,”英迪拉说,“还有好多东西可看,我也不像以前那么常来。”虽然在这么低重力下走路丝毫不吃力,不过他们偶尔也会搭乘小小单轨列车;中间还曾停下来,到一家巧妙隐藏于250米高红杉树干中咖啡馆里,吃些点心。附近人不多——跟他们一块儿来旅客,早就消失在风景里——所以这美妙风景就好像是他们自己一般。每样东西都维护得那么漂亮,想必是由机器人大军负责吧,这偶尔会让普尔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候,到迪斯尼乐园玩情形。不过这里更好,没有人潮,只有一点点东西会让人联想到人类和人造器物。他们欣赏着这里不起兰花特区,有些兰花尺寸惊人。就在此时,普尔经历一生中最大震撼。那时他们正走过一间典型小小园丁工具房,门打开——园丁出现。普尔一向对自己自制力相当自豪,从来也没想过,都已经是个大人,他还会因为恐惧而失声大叫。像他那个年代所有男孩一样,他看过所有“侏罗纪”电影——面对面看到一只暴龙时候,他还认得出来。“我真非常抱歉,”英迪拉带着明显关切,“我忘警告你。”普尔紧绷神经恢复正常,当然,在井井有序如此世界里,不可能会有危险,但这还是……暴龙对普尔瞪视回以漠然一瞥,随即急忙退回工具房中,然后带着一支耙子和一把大花剪再度出现,还把花剪丢进挂在肩头袋子里。它用鸟儿般轻盈步伐走开,头也不回消失在十米高向日葵后面。“我要跟你解释,”英迪拉抱歉说,“能不用机器人话,我们喜欢尽可能使用生物体——我想这算是碳基沙文主义吧!只有少数动物具有灵巧手,它们一律有用用武之。“这是至今无人能解谜,你一定觉得,基因改造过草食动物,像黑猩猩和大猩猩会比较适合这类工作。其实错,它们没那个耐心。“然而肉食动物,像是这里这位朋友却很优秀,又容易训练。更有甚者——这是另一个吊诡——修正过之后,它们既温驯,脾气又好。当然它们背后有着将近1000年基因工程,你看看原始人是怎么改造狼,只能试错而已!”英迪拉哈哈笑几声,又继续说道:“你可能不相信,弗兰克,它们还是很好保姆呢——小孩爱死它们!有个老笑话说:‘你敢让恐龙陪你小孩?什么?让恐龙冒生命危险吗?’”普尔跟着一块儿大笑,部分原因是嘲笑自己恐惧。为换个话题,他问另一件仍旧困扰着他事。“这些,”他说,“真是很棒——可是,为什么要这么麻烦?塔里人可以花同样时间就接触到真正自然景物,不是吗?”英迪拉若有所思看着他,衡量着自己要说话。“并不尽然。对那些住在只有二分之一重力加速度区人来说,下到表不但不自在——甚至还有危险,就算坐飞椅也一样。”“我才不会!我可是生长在正常重力下——而且在发现号上也未疏于运动。”“这点你就得听安森教授。我可能不应该告诉你,不过你生理时钟引起不小争论。显然它并未完全停止,我们猜测,你目前生理年龄应该界于50到70岁之间。虽然你现在情况不错,但也不能期待恢复全部体力——都已经过1000年!”我总算知道。普尔凄凉告诉自己。这就解释安森教授推托,还有自己做过那些肌肉反应测试。我从木星那儿大老远回来,都已经到离球2000公里方——然而,不管我在虚拟实境中看过它多少次,我可能再也无法走在母星表上。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……

相关文章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网站地图xml地图